待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黄昏了。
林昭棠用力睁开了眼。
对上了几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有林大河、大哥、还有抱着孩子的大嫂。
她感觉好累啊,肚子还是疼得要命,全身使不起一丝力气,连说话都成了困难。
几人相对无言。
林大河最先开口了,他嗓音干涩:“阿满,醒了啊?感觉怎么样?要喝点水吗?”
不等她回答,大哥就忙不迭地端了碗温水,用筷子沾水给她润了润喉。
“我,要看她。”林昭棠艰难开口。
不知为什么,醒来第一件事她就想看看那个她历经重重困难,才生下的孩子。
林昭棠感觉自己就像个接盘侠,一穿来就“喜”得贵女。可即使经历了如此大的磨难,她却对便宜女儿恋恋不忘。
刘见春小心翼翼地走到林昭棠身旁,就像捧着一团即将熄灭的火苗。
仅一眼,林昭棠眼泪便瞬间决堤。
她本以为自己对这个便宜女儿会产生怨恨、厌烦之类的复杂情绪,结果一看到她丑丑的模样就泣不成声。
她实在太小了。
全身红彤彤的,小脸紧皱,眉毛淡得几乎看不见,睫毛也只是稀疏的几根,眼眶周围还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紫色,活像个小老太。
林昭棠看着这个小生命脆弱的模样,不由得心下一酸,感到母爱泛滥。
这是她两次踏进鬼门关才拯救下来的孩子啊!虽然没有经历十月怀胎的辛苦,但生产之痛可是历历在目。
既然生都生了,那这个孩子就是她林昭棠的了,她暗暗发誓,一定会竭尽全力保住这个早产儿的性命。
七月早产的新生儿脆弱不已,她连忙指挥大嫂将孩子放在自己身边,以便随时观察孩子的情况。
王婆子从灶房走了出来,递给她一份热气腾腾的红糖水煮鸡蛋。
“这两天先吃些流食,等恢复过来再叫你老汉宰些鸡儿、鸭子,好生补一补。”王婆子朝林大河吩咐道,随后朝这群人摆了摆手,“你们这两个男人,散了吧。我屋头本来就小,人多了一挤,反而对孕妇和娃娃不好。”
林昭棠这才发现,这不是原主记忆中的卧室,她还在王婆子家中。
林大河絮叨了几句,便被大哥林卫国拉扯着走了。他俩还要下地干活。
刘见春留下来照顾林昭棠。
“大嫂,这附近有刚产崽的母羊吗?”林昭棠吃完煮鸡蛋困得要死,可她实在放心不下那猫儿似的娃娃。
“王婆子特意叫我们去找,在你昏过去的时候,已经喂了娃娃几次了。”刘见春嗓子柔得几乎能掐出水来,她实在心疼这个傻到自杀的小姑子。
*
林昭棠就这样吃了睡,睡了吃,身体渐渐有了力气。
林家人在物质方面对她是真的好。
前两天只能吃流食的时候,就顿顿鸡蛋、米粥换着来。
到之后,林父甚至宰了家里留着过年再吃的老母鸡,下河悄悄摸了几条鱼,给她补身子。
可没把林老太气得够呛。
就连王婆子都说,有这个疼女儿的爸,是她的福气。
对此,林昭棠只能苦笑。她不知是有多大的福气,才会在穿越当天遭遇溺水、早产的两大死局。
在这样的顿顿滋补下,林昭棠终于成功分泌出乳水,吱吱也有了些许活力。
吱吱是林昭棠给孩子取的小名,希望她长大后能像其他正常孩子一样,每天吱吱哇哇的乱叫,健康又有活力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眼睛都睁不开,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,偶尔才无力地动弹一下。
在王婆子家坐月子的第十天,傍晚时分,林大河借了辆牛车,把林昭棠母女俩运回了林家。
*
回家后,林昭棠的精神面貌渐渐好转,吱吱也一天天变得红润,就连吃奶的力气也大了些,有时还咬得她发疼。
只不过终究是早产儿,不爱动弹,也不爱哭,总像个小老太一样,闭着眼睛,像是在闭目养神。
对此林昭棠十分担心,但眼下医疗技术落后,也只有密切观察吱吱今后的状况再做打算了。
在坐月子期间,林昭棠逐渐了解到,现在所处的年代是1974年,处于七月中旬,处于抢收早稻和抢栽晚稻之间,是极其短暂的农闲时节。
这个村子叫青河村,处在大巴山公社管理下,在蜀地两座大山之间,地处偏僻,交通不便,物资也很匮乏,十分贫穷。就连林家这样的人家,也只是仅仅能吃饱饭而已,平日的荤腥也少得可怜。
林昭棠这些天身体渐渐好转,不再整日嗜睡,因此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对策。
首先是原主未婚先孕的烂摊子,必须尽早解决。
这个年代未婚先孕不仅对女性自身,甚至对家人而言也是个不可磨灭的污点。
对于自身而言,“破鞋”“放荡货”之类的闲话只是开胃小菜,更严重的是个人成分会出问题,极有可能真的挂上个破鞋游街和公开批斗。再加上孤立,到时候她这刚生完孩子小身板,可就只能归西了。
不仅如此,林大河的政治道路也会受很大影响,毕竟连自家女儿/妹子都管不好,怎么管一个村呢?
*
刚来了瞌睡就有人递枕头。
这天林大河下工后就吆喝着儿子和儿媳来到林昭棠闺房,看上去有大谈一场的架势。
结果一行人还没开口,就被林昭棠哄了出去:
“出去说,房间里不能聚太多人,对吱吱不好。”
于是一行人又移步到堂屋。
“幺女,你好些了不?”林大河找了个话题开启话头。
林昭棠点点头,象征性礼貌微笑,就被接下来的惊天大雷给击中了。
“老汉想给你找个男人——”
“什么?”林昭棠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林卫国夫妇也惊诧万分。
林大河搓了搓手,他实在是害怕女儿接受不了,又闹自杀,于是娓娓道来:
“你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吗?那晚动静那么大,村里人多多少少察觉了到异样,事情就这样传开了。说什么的都有,老汉这不是怕你接受不了吗?”
果然,村子就这么大点,又是农闲时刻,这些流言蜚语发酵得飞快。这是开胃小菜,要是传到公社革委会耳朵里,可就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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