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紧,刚才那几件我拿去送人。”
他修长手指在沙发上轻轻一敲,沈安之就被他勾了过去,窝进他怀中。
接下来她又拍了几件自己喜欢的,毫无阻碍。
拍卖会程过半时,商时序接起了一个电话。
她从他问候的话语中听出,是他的母亲。
他和母亲交谈时用的是意语,神色淡淡,语气温和中带着疏离。
“嗯,最近是养了几个女孩,您介意吗?”
沈安之被他揽在怀里,听到这句,猛然转过头去看他,神情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商时序瞥了她一眼,随即抬起手臂,食指竖在唇边,示意她保持安静。
直到他将手机收回衣袋,怀里的女孩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尽管如此,她抑制不住咬唇的动作,和扇动的微翘眼睫,还是出卖了她。
商时序观察了她几秒钟,随即指腹揉过她的唇珠,迫使她松开唇。
“说过很多遍了,不要咬嘴唇。”
他养了一年的小娇花,一张小脸还没有他的手掌大,被他轻而易举捏在手心。
到底是年纪小,不谙世事,她的情绪在他面前向来无所遁形。
皮肤又薄又嫩,洋娃娃似的,此刻不仅是眼眶,就连鼻尖也微微发红。
她压着委屈和气恼,尽量语气平和地问他:
“你还养了别人?”
商时序垂眸盯着她,神色沉静,“沈安之,如果我说是,你会怎么样?”
沈安之皱了皱鼻子,猛地推了他一下,双手抵在他胸膛,俨然一副气恼和防御的姿态。
“我会去检查身体,看看自己有没有染病。”
“我讨厌你……”
商时序的神色太平淡从容,导致她都忘了,他们只是在做假设。
大滴眼泪一下子滑落,顺着下颌掉到了商时序的西装裤上。
他皱了皱眉,拿出备好的干净手帕,替她擦眼泪。
沈安之一向手比脑子快,猛地拍向他伸过来的手。
虽然没能撼动他半分,却是把她自己吓得一哆嗦。
商时序却没有在意,扣着她后脑,继续替她擦眼泪。
“沈安之,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,我只会有你。”
“在你之前,也没有过别人。”
“记性这么差?”
沈安之任他给自己擦眼泪,脸颊仍然气鼓鼓的。
“只要你想,就算你在外面养了八百个,我也不知道。”
毕竟他完全有这个财力,况且他这张脸,倒贴钱也多的是人愿意。
“八百个。”
商时序重复她的话,随即轻嗤一声。
“养你一个就足够不省心的了,我可没那闲工夫。”
“至于性病,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随时出具检查证明。”
她哭起来眼眸湿漉漉的,眼尾也泛起漂亮的潮红。
商时序替她擦眼泪的动作慢得出奇。
盯着她的眸色冷静,同时包含审视和欣赏。
审视她的这串眼泪到底有几分真,成分如何。
毕竟她平时一点疼就要哭,撒娇要哭,哄他开心也会哭。
欣赏则是自然而然的。
铃兰含露,哭起来染上生动的颜色,漂亮鲜活得过分。
终于舍得将她的泪擦净,他不怎么走心地哄了一句。
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
沈安之见他神色温和,便知道此刻又是可以顺杆子往上爬的时刻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她的眼泪总是有奇效。
她仰起脸看他:
“Da/ddy,我还想要下半场那支花瓶。”
早在她刚刚看展品导览时,就一眼注意到了那支花瓶,名为“藤蔓低语时”。
产自18世纪,材质以铜鎏金与水晶为主,保存得当,细节繁复华丽,瓶身刻着蜿蜒而富有生机的葡萄藤。
也是本场最终的压轴展品。
首饰什么的,这一年商时序给她买的,还有她刷他的卡买的,早就够多了,没意思。
但这件花瓶却是她第一眼就很喜欢的,可以放在书桌或者床头柜上作为装饰。
商时序轻笑,“花瓶拍下来就可以不哭?”
这是他即将同意的前兆。
沈安之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,还不待她弯起眼睛笑,下颌忽地被他掐住。
商时序轮廓冷峻的脸骤然放大,他碾上她的唇,将饱满漂亮的唇珠欺负得水光淋漓。
“没良心的小猫。”
他把她的唇吮得发麻,不知为何,忽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拍吧。”
打着商时序的名头,花瓶被她轻而易举拍到手,过几天就可以拿到。
商时序用指腹抚了抚她微红的眼睑。
“等会还要见我的合作商。”
“你这个样子,对方还会以为我欺负你。”
沈安之小小地哼了一声。
“不管别人以不以为,反正你就是欺负了。”
商时序没有反驳,眼底淌过淡淡的宠溺。
随即,她又说:“那刚好,我在外面待着,不想和你们坐在一起。”
他和合作商谈话一谈就是一两个钟,无聊死了,她才不想听。
商时序顿了顿,“可以。”
他叮嘱道:“我另外给你安排一个包厢,不要乱跑,有什么事找我。”
餐厅坐落在河畔,落日时分,河面都被染成明亮温暖的金橘色。
沈安之进了商时序安排的包厢,靠在弧形玻璃窗边,给夕阳拍照片。
没过多久,充满意式风味的菜品便一道道端上来,长桌上放满了她爱吃的菜肴。
另一边,约见商时序的合作商是个来自邻国的男人,三四十岁的光景。
他在餐厅包厢内等候,见到商时序时,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。
“塞缪尔先生,久别重逢。”
Samuel是商时序的英文名。
合作商最近得到消息,塞缪尔先生新投入的项目有一半都在亚洲。
“您最近是考虑发展东亚地区的市场?”
商时序微笑着肯定了他的猜测,“是,也该走出舒适区了。”
“塞缪尔先生过分谦虚,还富有进取心。”合作商夸赞道,“比我当年强得多。”
“谬赞。”商时序神色温和,“您才是行业的标杆人物。”
他早猜到这位合作商来的目的,无非是想参与东亚市场的投资。
随着消费能力与日俱增,东亚市场有着尚待释放的巨大潜力。
而他日后在东亚的布局,也需要这样一位实力雄厚的合作商兼投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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