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将养得差不多后,若曦的活动范围便不再局限于自己的小院。这日天气晴好,她由丫鬟巧慧陪着,在八贝勒府的后花园里散步,熟悉环境。
花园打理得极精致,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移步换景。只是不知为何,这府邸总给她一种无形的压抑感,仿佛连空气都比别处凝滞几分。她心里清楚,这感觉多半源于那位温文尔雅,却注定结局凄凉的男主人——八阿哥胤禩。
正思忖间,绕过一丛开得正盛的蔷薇,便见不远处的九曲回廊下,立着两个人影。其中一人身着月白色长袍,身姿清雅,正微微侧头听着身旁管家模样的人回话。
不是八爷又是谁?
若曦脚步猛地一顿,下意识就想拉着巧慧退开。然而八爷已然听到了动静,转过头来。
四目相对。
若曦清晰地看到,八爷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惊艳与探究。眼前的少女,不再是记忆中来自西北那个有些怯懦、不起眼的小丫头了。病愈后的她,脸色虽还带着些许苍白,却更衬得一双眸子清亮有神,仿佛蕴着星光,灵动非常。她穿着浅绿色的旗装,立在花丛旁,竟有种说不出的清丽脱俗。
“若曦给八爷请安。”避无可避,若曦只得上前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,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,语气却带着刻意拉开的、属于客人的疏离。
“快起来。”八爷虚扶了一下,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,如同春风拂面,“身子可大好了?你姐姐日日忧心,如今见你气色不错,她也能宽慰些。”
“劳八爷挂心,已无大碍了。”若曦垂着眼眸,视线落在自己鞋尖的绣花上,不肯与他对视。
八爷看着她这副低眉顺眼、刻意回避的模样,心中微微诧异。他自认待人亲和,府中上下乃至朝中同僚,少有人在他面前如此拘谨戒备,更何况这还是他侧福晋的亲妹妹。他放缓了声音,试图拉近距离:“既是一家人,不必如此拘礼。在府中若缺什么短什么,或是下人有伺候不周到的,直接来回我或是你姐姐都可。”
“谢八爷,府中一切都好,姐姐照顾得极为周到。”若曦的回答依旧客气得像是在念台词。
空气一时间有些凝滞。
八爷是何等敏锐之人,立刻便察觉到了若曦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。他心下虽不解,面上却丝毫不显,只温言道:“那便好。园子里风大,你身子刚好,不宜久待,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是,谢八爷关怀,若曦告退。”如蒙大赦,若曦立刻应声,再次屈膝行礼,然后便带着巧慧,几乎是脚步不停地转身离开了,那背影,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八爷站在原地,看着那抹匆匆消失在月洞门后的绿色身影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这个马尔泰·若曦,似乎和印象中,以及若兰描述里的那个妹妹,很不一样。
……
回到自己的小院,若曦才觉得那颗怦怦乱跳的心落回了实处。
刚才那一刻,她不仅仅是面对一个位高权重的皇子,更是在面对一段她早已知道结局的、危险的历史。八爷那双温柔含笑的眼,在她看来,底下潜藏的是足以将她吞噬的漩涡。
远离他,必须远离他。这个念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。
不仅仅是因为知道他那夺嫡失败、幽禁至死的下场,更因为一种来自现代灵魂的本能排斥。姐妹共侍一夫?光是想想就让她胃里一阵翻涌。这层关系让她觉得无比尴尬和难以接受。虽然这是封建社会,没有什么一夫一妻,但是和亲姐姐共侍一夫那也是不行的,更何况,八福晋跋扈,谁人不知?八贝勒府里至今无子,八福晋自己生不出来也不许别人生,姐姐若兰也小产过,说是因为姐姐自己郁结于心,实际上谁知道呢,这八爷府绝对不是好选择!虽然若兰对她不错,但为了若兰留在八爷府做个格格,那不可能,皇上也不会让一家两姐妹都是侧福晋,所以八爷决不能选。
她想要的躺赢人生,第一步,就是彻底远离八爷这个风暴中心。任何可能引起他注意、让他产生好感的行为,都必须杜绝。
晚膳时,她去若兰屋里一同用饭,忍不住便将白天遇到八爷的事情说了,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后怕。
若兰听了,放下银箸,轻轻叹了口气。她屏退了左右,屋内只剩下姐妹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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