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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平静地解释来龙去脉,甚至怀着恶意想要看姜鱼鱼被训斥。
因为陆时序最讨厌别人在职场上推卸责任,抢夺功劳。
毕竟他刚入职时,遭遇过太多的不公平待遇。
可现在,他只是冷冷地扫了我一眼。
“姜鱼鱼是你的上司,给你安排工作,你有资格拒绝吗?”
“你也算公司的老员工了,还只是个普通员工,没发现不对劲吗?”
“就是因为你太斤斤计较了,一点工作就开始推辞!”
听到这话,我只觉得好笑。
和我同一批入职的,哪怕业绩不如我,都升了小组长。
只有我一个人在原地打转。
其他晚来的新员工不了解,陆时序真的不知道内情吗?
姜鱼鱼嗔怪地推了推陆时序。
“鱼鱼不帮忙就算了,我自己又不是不能做。”
陆时序依旧不满。
“沈栀恩,你如果还是这幅敷衍的态度,我有必要考虑劝退......”
我打断他,“分手吧。”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陆时序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我说,我们分手。”
姜鱼鱼惊呼出声。
“栀恩!你怎么又在无理取闹!时序对你多好啊......”
我充耳未闻,起身准备离开。
陆时序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。
“沈栀恩,你就会用这种下作手段吗?”
我不解,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冷笑。
“说是分手,实则是想当着全公司的面公开我和你的关系。”
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没必要公开,会让人误会!”
我低头看着被他攥红的手腕,忽然觉得很疲惫。
每次都是这样。
只要我表现出一点不满,就是不懂事,就是赌气,就是发疯。
而姜鱼鱼哪怕只是皱一下眉,他都会如临大敌。
我用力挣开他的手,退后一步。
“现在我们分手了,你再也不用担心被人误会我走后门了。”
几乎是一下班,我就回到公寓收拾行李。
这套房子,我住了五年。
沙发是一起住在出租屋时,我去二手市场淘的。
后来搬到新家,也没舍得换。
毕竟见证过我和陆时序逐渐向上的生活。
窗帘也是我货比好几家,选了性价比最高的。
墙上还挂着刚搬进来的合照。
陆时序拿着粉刷,我拿着扫把。
脏兮兮的两个人,却笑得格外开心。
因为有了新家,因为在陌生的城市彻底稳定了下来。
我将照片取了下来,撕碎丢进了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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