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是温糯陆斯年的小说是《惹了变态?不怕,我老公192!》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用户11030039最新写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,内容主要讲述:姐姐嫁入豪门,温糯被迫住进陆家,却被姐姐那刚满二十岁的继子陆斯年变态纠缠。为了保命,温糯连夜跑路,转身去相了场亲。对面坐着的男人,192的身高,寸头、冷白皮,黑衬衫下肌肉贲张,气场堪比黑道太子爷。得知对方是刑法学教授,温糯看了眼他砂锅大的拳头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男人一拳下去,陆斯年绝对得进ICU......
温糯定睛一看,视线越过他滴着水珠的腹肌,落在他宽大掌心里捏着的一小团粉色布料上。
那是一条印着夸张卡通笑脸的粉色小熊围裙。
此时,小熊圆滚滚的鼻子,正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拇指死死按着,显得有些滑稽。
“你的?”贺砚庭的嗓音还带着刚出浴的沙哑,水汽氤氲在他金丝眼镜的镜片上。
温糯的脸颊“轰”地一下烧了起来。
她赶紧伸出手,一把将围裙从他掌心里拽了回来,指尖不小心擦过他带着湿意的掌心。
滚烫的触感让她迅速蜷缩起手指。
“我的围裙……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她结结巴巴地开口,目光四下闪躲,就是不敢往下看。
贺砚庭垂下眼睫,喉结在冷白皮的颈间上下滚动了一圈。
“刚才帮你把行李箱推进次卧,轮子磕到了门槛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铺直叙,听不出任何波澜。
“拉链崩开了,东西散了一地。我顺手收拾了一下。”
温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行李箱里可不止有围裙,还有她刚才匆忙塞进去的各种贴身换洗衣物。
想到那些东西可能全被眼前这个男人看光了,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,贺砚庭转过身,宽阔的脊背对着她。
“弄乱了你的私人物品,是我的失误。”
他迈开长腿往主卧走,低沉的声音顺着走廊传过来。
“作为补偿,也是履行我们同居协议里‘家务平摊’的条款,今晚这顿饭,我来做。”
主卧的门关上。
温糯愣在原地,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条粉色围裙。
让一个气场堪比黑道太子的男人下厨做饭?
她脑海里浮现出他用砂锅大的拳头去揉面团的画面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五分钟后,主卧的门再次打开。
贺砚庭换上了一套居家的黑色纯棉V领短袖和深灰色运动长裤。
宽松的布料依然掩盖不住他那一身充满爆发力的腱子肉。
没戴眼镜的他,眉骨深邃,眼神像是在荒野里蛰伏的狼,带着与生俱来的野性和攻击力。
他径直走到温糯面前,停下脚步。
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客厅大半的光线,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。
贺砚庭伸出右手,掌心向上摊开。
“给我。”
温糯眨了眨眼睛,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给什么?”
“围裙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有力。
“厨房油烟大,我不喜欢衣服上沾染味道。”
温糯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粉色布料递了过去。
贺砚庭接过围裙,双手捏住挂脖的带子,面无表情地往自己那颗寸头上套。
接下来的画面,给温糯的视觉造成了极大的冲击。
那条均码的女士围裙,套在他一米九二的健壮身躯上,显得格格不入。
脖子上的带子被绷得笔直,勒在他粗壮有力的颈侧。
胸前那只原本笑得憨态可掬的粉色小熊,此刻被他饱满贲张的胸肌硬生生撑大了一圈。
小熊的圆脸被拉扯成了横向的椭圆形,笑容甚至透出一丝狰狞。
贺砚庭反手去够腰后的系带。
那两根细细的粉色带子,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艰难地汇合。
他那双骨节粗大、手背布满青筋的手,笨拙地捏着带子,试图打一个蝴蝶结。
试了两次,带子从指缝间滑落。
男人深吸了一口气,眉头紧紧拧在一起,索性用力一扯,系了一个死结。
温糯死死咬着下唇,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,才勉强把那阵爆笑憋回肚子里。
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着。
反差萌。
这是她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词。
一个杀气腾腾的黑老大,穿着小几号的粉色围裙,眉头紧锁地在腰后系带子。
这场面,比喜剧电影还要魔幻。
贺砚庭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,偏过头看她。
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不自然,冷白皮的耳根处,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一抹绯红。
“想笑就出声,别憋坏了。”他冷冷地丢下一句,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。
看着他那宽阔的后背和被勒得紧绷的粉色带子,温糯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迅速摸出手机,调成静音,对着那个违和感拉满的背影按下了快门。
照片刚拍完,她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微信,点开置顶的闺蜜姜柚的对话框。
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。
温糯:【图片】
温糯:【柚子,救命!我真的闪婚了。】
三秒钟后。
对话框里像放鞭炮一样,弹出一长串消息。
姜柚:【!!!!!!!】
姜柚:【温糯!你清醒一点!你管这叫老实巴交的高中物理老师?】
姜柚:【这太平洋宽肩!这窄腰!这手臂上的肌肉线条!】
姜柚:【他穿的哪里是粉色小熊围裙,他穿的分明是反差萌的战袍啊啊啊啊!】
温糯看着屏幕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
她靠在沙发上,手指继续敲击:【可是他长得很凶。刚才在民政局,工作人员塞纸条问我是不是被绑架了。】
姜柚的回复依然迅速:【凶怕什么!这种体型差才是王道好吗!】
姜柚:【我就问你一句,你摸了没?男人的胸肌到底是不是软的?】
看到这句话,温糯脑海里瞬间闪回在民政局门口摔倒的那一幕。
鼻尖撞上他胸膛的触感,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。
她揉了揉发烫的鼻尖,老老实实地打字:【不软,硬得像一块滚烫的铁板,撞得我鼻子到现在还酸。】
姜柚:【出息!放着这么个极品在家里做饭,你居然在这跟我聊天?赶紧去厨房监工啊!】
温糯放下手机,视线转向厨房。
开放式的岛台设计,让她能清楚地看到贺砚庭忙碌的身影。
水龙头的流水声响起,伴随着塑料袋被撕开的声音。
男人挺拔的背影站在水槽前,专注地清洗着食材。
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寸头上,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温糯将双腿蜷缩在沙发上,下巴抵着膝盖。
逃离陆家后的惶恐和不安,在这个充满了违和感却又奇异温馨的画面里,慢慢消散。
没有变态的继子,没有虚伪的姐姐,没有随时会降临的道德绑架。
只有厨房里传来的水声,和一个愿意穿着粉色围裙为她洗手作羹汤的凶悍男人。
温糯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空气里没有饭菜的香味,反倒隐隐飘来一股淡淡的生肉腥味。
她还没来得及细想。
突然!
“砰!”
一声沉闷且巨大的撞击声,毫无预兆地从厨房里炸开。
巨响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水杯都跟着跳动了一下,水面泛起一圈剧烈的涟漪。
温糯的心脏猛地一缩,吓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
拖鞋都来不及穿,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,朝着厨房狂奔过去。
“贺先生,怎么了?!”
她急刹车停在厨房门边,双手死死抓着门框,呼吸发紧地往里看去。
厨房顶部的冷白光倾泻而下。
贺砚庭背对着她,双腿微分,站得笔直。
他的右臂高高举起。
顶灯的光芒,精准地折射在他手里握着的那把重型斩骨刀的刀刃上,泛着森冷刺骨的寒光。
听到动静,贺砚庭缓缓转过头。
金丝眼镜后的黑眸,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那件粉色小熊围裙的笑脸上,赫然溅上了几滴暗红色的液体。
顺着防水的面料,正缓慢地往下滑落。
他微微低下头,手里的斩骨刀随意地转了半个圈,刀背磕在花岗岩台面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“温糯。”
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,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。
“你平时,喜欢截肢还是直接碎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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